
「其實這就是我們的責任。為了追求真理,要毀掉一些我們內心最親近的事物,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哲學家或熱愛生智慧的人更是如此。因為,縱使雙方是摯友,我們對真理的虔誠卻是超越有一的。」
一六五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的晚上,
帕斯卡在他的房間裡,
將“紀念”縫製成他衣服的襯裡,
如此在他餘生的任何一個時刻,
他可以在他的手下面找到這個狂喜的紀錄。
於是我把孤獨縫製在衣服的襯裡里,
從此是否也可以再最親密的接觸裡找到安全的角落。
接著,我們跳舞。
舞者與一般政治人物的不同之處在於前者渴望的不是權力,而是光榮;
舞者渴望的不是要把一個什麼樣的政治組織強加給這個世界(這種事他毫不掛心),
而是要佔據舞台,讓他的自我發光。
道德柔道。
跳著屬於我們的笨拙腳步,伊伊啊啊牙牙學語般地訴說自己青澀的故事,
還不會跳舞,也不會柔道,
而道德,我們略懂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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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rote by Pobby ,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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